嘉文西世的臉變了。他想反駁，但卡莎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他心上。他想起了那些被聯邦“保護”的文明，那些被聯邦“援助”的星球，那些被聯邦“同化”的民族。他從來沒有質疑過這些，因為他從小被教育——聯邦的秩序就是宇宙的秩序，聯邦的正義就是宇宙的正義。
但現在，他站在始源文明的址裡，看著那些壁畫，看著那些五千年前的預言，看著那些和聯邦做著同樣事的始源文明統治者。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夠了。”姬輕語的聲音不大，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走到嘉文西世和卡莎之間，面對他們兩個人。月照在上，白的外套在風中輕輕飄，的馬尾被風吹起來，的眼睛很亮。
“這裡不是聯邦，不是虛空聯盟，是地球。是始源文明的最後產，是規則碎片的守護者。你們誰也別想在這裡做主。”
看著嘉文西世。“皇子殿下，聯邦可以留在地球，但有條件——不得干涉地球政，不得掠奪地球資源，不得強迫地球人加聯邦。地球的事務由地球人自己決定。超神學院是地球的守護組織，不是聯邦的分支機構，不是虛空的同盟。我們只守護地球。”
頓了頓。
“這是底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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