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是明槍，後者是暗箭。相比之下，張禿子反而好對付一些。
回到醫館，他仔細檢查了門鎖和窗戶，又準備了幾樣防的件——一藏在門後的棗木，一包必要時可以揚出去迷眼的石灰。他知道，這些對付真正的亡命徒可能不夠看，但至能給他爭取一點反應時間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風平浪靜。張禿子那邊似乎真的被劉二狗“說和”住了，沒再來找麻煩。醫館的生意倒是慢慢有了起，口碑發酵，連鄰近街區的人都慕名而來。
這天下午，快關門的時候，一個穿著面、幹部模樣的中年人走了進來，手裡還提著一個印著“冷水市第一人民醫院”字樣的公文包。
“請問，是李東來，李大夫嗎？”中年人語氣很客氣。
李東來心中警惕，面上客氣道：“不敢當，我就是李東來。您是哪位？看病？”
中年人笑了笑，掏出工作證遞過來：“我姓陳，陳永年，是第一人民醫院科的。聽說李大夫醫湛，尤其擅長一些疑難雜症，特地來拜訪學習一下。”
市一院的醫生？來拜訪學習？李東來接過工作證看了看，照片和人都對得上，職務是科副主任。他心裡疑竇更深，一個正規大醫院的副主任醫師，跑來向他這個野路子“學習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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