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帶著他們去了北邊的廢棄工廠。工廠不大，只有一棟破舊的廠房，圍牆塌了一半，大門是鐵的，鏽跡斑斑。野狼在裡面，有二十多個人，十幾把槍。沈清瑤沒有進去。站在遠，用遠鏡看了看。“有多人？”“二十多個。”“槍呢？”“十幾把。”“夠了。”轉過，看著陸北辰。“端了。”
陸北辰帶著人，黑靠近工廠。沈清瑤跟在後面，手裡拿著槍。的心跳很快，但手不抖。不怕。見過更可怕的。
槍聲在夜裡響起，像鞭炮。野狼的人被驚醒了，有的跑，有的打，有的投降。打了不到半個小時，結束了。野狼死了，被陸北辰一槍打穿了頭。他的人死了五個，跑了十幾個，剩下的投降了。沈清瑤站在工廠裡，看著野狼的。他躺在地上，眼睛睜著，張著，像在說什麼。蹲下來，合上他的眼睛。“你殺了那麼多人，也該死了。”
站起來，轉走出去。外面，俘虜們蹲在地上，抱著頭，瑟瑟發抖。看著他們。“想活嗎？”“想。”“想活，就要幹活。從今天起，你們是清瑤堡壘的勞力。”沒有人說話。有人哭了。
第三次運貨，損失了兩個人。被頭的人打死的。沈清瑤站在他們的前面，看著他們的臉。一個年輕，一個年老。年輕的那個，才十九歲，剛來堡壘不到一個月。年老的那個，五十多歲，以前是個木匠。不認識他們。只知道，他們是因為才死的。蹲下來，合上他們的眼睛。“對不起。”輕聲說。“我沒能保護你們。”站起來，轉走開。風吹過來，涼的，帶著腥味。握了拳頭，指甲陷進裡。
貿易不能停。停了，就輸了。
沈清瑤加大了護送力度。每次至十個人，十把槍。陸北辰親自帶隊，走最危險的路段。老趙聽說清瑤堡壘的損失，主提出派人協助護送。“你們出蔬菜，我們出人。公平。”沈清瑤同意了。老趙派了十個人，十把槍，和沈清瑤的人一起押車。路上還是危險，但比以前好多了。
一個月後，貿易路線穩固了。每週一次，車隊從水壩出發，滿載蔬菜和藥品，回來時滿載彈藥和武。雙方都益，雙方都滿意。沈清瑤站在壩頂上，看著車隊回來。車上的蔬菜換了彈藥，綠油油的不見了，黃銅的出現了。看著那些子彈，想起了死去的那兩個人。他們再也回不來了。但貿易還在繼續。不能停。停了，他們就白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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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章西十六第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