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把手放在口。心跳很快。想起了雲破天說的話——“本座不需要打你。本座只需要拖住你。”不知道能拖多久，但知道，在拖。在等。等通道開啟，等那些魂魄回家。
西
陳嶼又翻了一頁。這一頁是一張表格，列出了被困地球的低階弟子的宗門和人數。天劍宗，一百二十人。流雲宗，八十人。落霞宗，六十人。一共十幾個宗門，加起來一千零八十人。蘇棠看著那些數字，想起了裴時淵。他也是流雲宗的，他也是被困的。但他沒死，他活了下來。因為阿九。護住了他的魂魄，帶他逃了出來。逃到地球，等了一千一百年。等阿九醒，等通道開，等回家。
“蘇棠。”陳嶼說，“這些弟子，有的還有後人。他們在地球結婚生子，後代散落在各地。有些人繼承了他們的天賦，神識比普通人強。比如你，比如我。”
蘇棠愣了一下。“你也是？”
“嗯。我的祖先是落霞宗的弟子。他在這裡結了婚，生了孩子，老死了。他的魂魄散在落霞宗的口。我去過那裡，能覺到他的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那你恨這個世界嗎？”
“不恨。因為我的祖先在這裡找到了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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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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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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