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吧。本座在。”
蘇棠蹲下來,把手放在玻璃上。玻璃是涼的,但的手是熱的。從的手心裡流出來,流進玻璃裡。玻璃開始融化,不是變水,是變。金的,很亮,像太。石頭也融了,晶石也融了。它們化了,飄起來,飄進通道里。宋之的笑聲停了。他吸不到願力了。陣眼毀了,通道關了。不是全關,是關了一大半。只剩一條,剛好夠一個人過去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的聲音很輕。“嗯。”“通道關了。只剩一條。夠本座過去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那你快走。”
“本座走了,你怎麼辦?”
“我活著。你走了,我繼續活著。”
雲破天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好。”
蘇棠站起來,看著臺下。八萬人看著,線上十億人也看著。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看到通道,但知道,他們能看到。金的,從舞臺中央湧出來,湧向天空。那是雲破天的,回家了。站在通道里,頭剛好頂到頂。出手,能到通道的壁,涼的,的,像冰。把手回來,放在口。口有,金的,很亮。那是自己的,不用別人給,自己就有。活了三千年,一首在,沒滅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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