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眼毀了，但通道的還在。蘇棠蹲在育場的舞臺上，手按著地面，覺到那一微弱的溫熱。那是通道的，像一道傷口，裂開在地面上，看不見，但得到。把手回來，看著自己的手指。指尖上沾了一點金的，很淡，很快就滅了。想起了雲破天，在府裡，坐在石椅上，用神識看著。的神識很弱，飄了很遠，但還能飄到。看到了蘇棠蹲在舞臺上，手按著地面，指尖在發。看到了，記住了。
“蘇棠。”裴時淵站在旁邊，聲音很低。“陣眼毀了，但宋之還在吸。他吸走的願力己經夠了，夠他過來了。他現在在準備，在等時機。等通道的再大一點，他就鑽過來。”
蘇棠站起來，看著他的眼睛。“那什麼時候會大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明天。也許後天。也許永遠不會。但他會等，因為他等了一千年，不差這幾天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“守。守在通道旁邊。他過來的時候，擋住他。”
“怎麼擋？”
“用你的。雲破天留了一盞燈在你心裡。燈亮著，你就能擋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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