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那我們就只能等？”
“嗯。只能等。”
蘇棠蹲下來，蹲在後臺的地上，抱著自己的膝蓋。不知道該怎麼辦。只想哭，哭到眼淚乾了，哭到嗓子啞了，哭到天亮了。但不能哭，因為裴時淵在看，老趙在看，那些被吸走願力的人也在看。不能讓他們看到在哭，得站起來，得說話，得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。可不知道會不會好起來，騙不了人。
“蘇棠。”一個聲音從心裡傳來，很輕，很遠。那是雲破天的聲音。
“雲破天，你在府裡？”
“嗯。本座在府裡。坐在石椅上。石椅很，坐久了屁疼。”
蘇棠用手背了臉。“那你站起來走走。”
“不站。本座坐了三千年，習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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