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牛又重重地呼吸了兩下，總算把氣勻了點，也顧不上汗，首起腰，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興、驚訝的表，語速飛快地說：
“羅姨！磊子！你們猜我回來的時候，看見啥了？”
“看見啥了？有狗攆你了？”羅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，把茶缸塞到他手裡，“先把水喝了！慢慢說！”
陳大牛這次沒推辭，接過茶缸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幾大口，這才一抹，眼睛發亮地說：“不是狗攆我！是傻柱！傻柱跟人打起來了！在食堂那邊！”
傻柱？打架？
石磊眉頭一挑，來了點興趣。傻柱那混不吝的子，跟人起衝突不奇怪。
但選在今天，技工考核的日子打架？這就有意思了。
陳大牛接著說，語氣更快了：“聽說打兇！食堂主任都驚了！過去一看，好嘛，傻柱跟一個幫廚在地上滾呢！臉都抓花了！食堂主任氣得臉都綠了，當場就發話，說傻柱尋釁滋事，打架鬥毆，質惡劣，取消他這次技工考核的資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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