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老祠巷口的青石板路被曬得發燙，蘇晴踩著樹影走到糖畫攤前時，藍布棚下的老攤主正在用溼布拭青石板上的糖漬。過棚頂的隙落在他花白的鬍鬚上，銀般的鬍鬚隨著拭的作輕輕晃，空氣裡飄著新鮮熬製的焦糖香。
“老人家，打擾您了。” 蘇晴拿出證件，聲音放得溫和，“想問問您上週三上午，有沒有賣過一幅‘夜梟’圖案的糖畫？”
老攤主的作頓了頓，抬起頭眯著眼睛打量他們，渾濁的眼球在下泛著水。他放下溼布，指了指旁邊的小馬紮：“坐，先嚐嘗剛畫的凰糖畫，涼了脆。” 糙的手掌遞過兩串晶瑩的糖畫，勺尖的糖還閃著琥珀。
冷軒接過來咬了一口，脆響在巷口迴盪：“爺爺您畫得真好，比我爹畫的夜梟還神。” 他趁機拿出手機裡的夜梟圖案照片，“您看是不是這種？”
老攤主的目落在照片上，突然 “哦” 了一聲，皺紋堆起的眼角亮了些：“這圖案啊…… 上週三確實有人要過，還是個穿警服的先生。” 他用糖畫勺在石板上比劃，“要的是‘夜梟銜枝’，說是給孩子帶的。”
蘇晴的心猛地一跳，立刻追問：“您記得他的樣子嗎？有沒有說什麼特別的話？”
老攤主撓了撓頭，指節上沾著沒乾淨的糖霜：“年紀大了，兩鬢有點白，說話溫和的。” 他回憶著當時的景，糖畫勺無意識地在石板上畫著圈，“那天上午人不多，他站在攤前看了半天，問我會不會畫夜梟，還特意說要‘銜枝’的樣式。”
“‘夜梟銜枝’？” 冷軒裡的糖畫差點掉下來，“這圖案很有人要，我爹說太兇，小孩子不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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