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攤主搖了搖頭，拿起糖畫勺繼續熬糖，糖漿在銅鍋裡咕嘟冒泡：“沒說送誰，就說要現做的糖畫，枝椏必須畫七，還得讓夜梟的爪子抓住枝椏，一枝椏都不要。” 他指著石板上的糖漬，“我當時還數著畫的，一都不敢，他付賬時還特意檢查了。”
冷軒突然指著熬糖鍋：“爺爺您用的糖裡是不是加了東西？” 鍋裡的糖漿比普通糖畫的深些，泛著淡淡的青灰，“和普通蔗糖不一樣。”
老攤主舀起一勺糖漿展示：“加了鏡水鎮特有的青竹，熬出來的糖更亮，不容易化。” 他忽然低聲音，“這是老規矩，做特殊圖案的糖畫才加，普通圖案不加這個。”
蘇晴立刻想起中心樞紐的糖漿檢測報告，裡面確實有青竹的分。這個發現證實了老匠的糖漿與糖畫攤的關聯，父親購買的 “夜梟銜枝” 糖畫，無疑是用特製糖漿製作的解碼工。
“那天除了他，還有別人要過這圖案嗎？” 追問，目掃過棚子角落的舊木箱，與監控里老匠的木箱款式相同。
老攤主往糖漿里加了把青竹，攪拌的作慢了下來：“就他一個。” 他忽然看向巷口的月老祠，“不過前陣子有個戴斗笠的老頭來問過，也打聽夜梟圖案，說是給孫子買，我看他眼神躲躲閃閃的，沒敢給他做。”
“戴斗笠的老頭！” 冷軒立刻拿出老匠的照片，“是不是他？下上有顆痣！”
老攤主眯著眼睛看了半天，點頭說：“像！就是這形，說話啞嗓子，當時還討價還價，說這圖案不值那麼多錢，我心想哪有人買糖畫還還價的，肯定不對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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