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霧像一層薄紗籠罩著老宅園林，蘇晴踩著沾的青石板走向假山時，腳己經被溼氣打溼。初十祭祖的喧囂剛過，園林裡異常安靜，只有晨鳥的鳴和遠廚房的柴火聲，懸鏡吊墜在領口輕輕晃，折出細碎的斑。
“蘇隊！這邊有況！” 警員小張的喊聲打破了寧靜，聲音從假山後傳來，帶著難以掩飾的急促，“園林管理員老周…… 出事了！”
蘇晴加快腳步轉過假山，眼前的景象讓心頭一沉。老周倒在假山腳下的青石板上，背靠著斑駁的石壁，雙眼圓睜著天空，瞳孔放大得異常明顯，角還殘留著一詭異的微笑。他常穿的藍工裝沾滿泥土，右手手指僵地指向水池方向，彷彿在臨終前標記著什麼。
“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。” 法醫小李蹲在旁，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撥開死者的眼瞼，“沒有明顯外傷，口鼻無嘔吐，不像中毒或鈍傷害。”
冷軒舉著手電筒照亮周圍，糖畫勺被他攥在手裡，指節泛白：“警花姐姐你看他眼睛！” 束照在老周的瞳孔上，能看到視網上殘留著不規則的斑，像打碎的鏡子碎片，在昏暗的線下泛著微弱的反，“好奇怪的斑！”
蘇晴湊近細看，那些斑並非雜無章，而是呈現出特定的幾何形狀，有圓形、三角形和條狀，在視網上形詭異的圖案。突然想起沈玉棠案中的懸鏡吊墜，指尖下意識地向領口，吊墜的銅質鏡面在晨中反出類似的斑。
“立即做視網檢測！” 對小李說，目掃過死者指向的方向，二十米外的荷花池在薄霧中若若現，荷葉上的珠反著晨，“重點檢測斑的源質。”
技科很快在現場支起臨時檢測臺，小李將專用儀近死者眼部，螢幕上立刻顯示出斑的譜分析結果。他眉頭鎖，反覆調整引數後抬頭：“蘇隊，這些斑不是自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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