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十深夜的老宅被墨籠罩,只有地窖口的石板隙出微弱的紅 —— 那是溫控儀螢幕的餘輝。蘇晴蹲在假山後,指尖的懸鏡吊墜微微發燙,與地窖裡的溫度形奇妙的共振。冷軒攥著糖畫勺躲在旁,勺柄上的反偶爾掃過青石板,映出警員們埋伏的影。
“他一定會來。” 蘇晴低聲音,目鎖定地窖口,溫控記錄顯示沈玉軒預設了初十午夜的自升溫程式,“他要親眼看著最後一枚蠶繭破繭,完這場‘終局’。”
話音剛落,西院的月亮門傳來輕微的響。一個黑影著牆移,形瘦高,手裡拎著個紫檀木盒,正是本該被監視的沈玉軒。他穿著深長衫,袖口沾著銀灰的線,走路時腳步極輕,顯然對老宅的佈局瞭如指掌。
“帶了工!” 冷軒的聲音得像蚊子哼,指著沈玉軒手裡的盒子,月下能看到盒裡出的七劈,與害者上的線完全相同,“是‘七藏蠱’的傢伙!”
沈玉軒在假山前停頓片刻,左右張確認無人後,練地移開石板。地窖的冷氣息混雜著紫草紫的味道湧了出來,他彎腰鑽進去的瞬間,蘇晴對埋伏的警員比了個手勢,所有人立刻呈包圍態勢靠近口。
地窖裡很快傳來窸窣聲。蘇晴著石板隙傾聽,能聽到溫控儀按鍵的 “嘀嘀” 聲,還有蠶繭滾的輕響,顯然沈玉軒正在調整溫度,準備執行最後的殺人計劃。對冷軒點頭示意,年立刻用糖畫勺敲擊石板,發出約定的訊號。
“行!” 蘇晴率先掀開石板,強手電的束瞬間刺破黑暗,照亮地窖中央的影。沈玉軒正站在溫控儀前,手裡拿著件繡到一半的長衫,七劈在燈下泛著詭異的紫,正是為沈玉明準備的 “終局禮服”。
“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 沈玉軒的臉瞬間煞白,手裡的長衫掉在地上,紫檀木盒摔開,裡面的《蠶織圖》完整版卷軸滾落出來,在燈下顯出完整的技法圖譜,“不可能…… 我的計劃天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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