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總，裝置只裝在檢測點附近，其他排汙口不用管，對吧？” 是沈玉軒的聲音，帶著點張。
“放心，” 趙峰的聲音很傲慢，“環保那邊我都打點好了，每月十五來染坊對賬，把錢準備好。你爹當年把周建國理了，這事別再提，要是讓老繡娘（指周秀芳）知道，咱們的事就黃了。”
“己經開始查了，前幾天還去染坊舊址轉。” 沈玉軒的聲音低了，“要不要……”
“別手！” 趙峰打斷他，“現在風頭，用慢砷，讓‘自然死亡’，沒人會懷疑。繡房裡不是有喝茶的習慣嗎？把藥加在的茶葉裡。”
後面的錄音被雜音覆蓋了，但前面的容己經足夠 —— 沈玉軒和趙峰不僅合謀用裝置掩蓋汙染，還策劃了周秀芳的死亡！
蘇晴按下暫停鍵，辦公室裡一片安靜，只有錄音機的電流聲在響。小翠站在門口，聽到錄音後，眼淚又掉了下來：“周姨…… 周姨早就知道他們要殺，還跟我說，要是突然走了，讓我別難過，說是去見爹了……”
蘇晴深吸一口氣，拿起那本《蘇氏繡譜》，繼續往後翻。繡譜的最後一頁，沒有繡法口訣，而是用 “滾針繡” 繡著一串數字 ——“19680715”，旁邊用筆寫著 “沈玉軒生辰八字”。滾針繡的針腳像波浪，把數字繡得很清晰，數字下面，還有一行用紅線繡的小字，針腳很用力，線都勒進了紙裡：“以祭天，還我清水”。
“是復仇的預告！” 小張看著那行紅線，“周秀芳早就知道沈玉軒是兇手，還查了他的生辰八字，準備復仇，可沒等手，就被沈玉軒先下了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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