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十的夕把園林染金紅，蘇晴站在半月形水池邊，手裡著枚青銅鏡殘片。水面上七片荷葉經警員復原後，正按照《園冶秘錄》的記載呈北斗七星排列，第西片荷葉微微傾斜，準指向假山的第七道石 —— 老周殞命的位置。沈玉明站在警戒線外，雙手在工裝袋裡，眼神卻不住瞟向水池中央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掌心的老繭。
“沈先生說案發時在修剪荷葉，” 蘇晴的聲音打破寂靜，示意警員開啟證箱，銅鏡殘片、帶指紋的木箱、臨摹的《園冶秘錄》依次擺開，在夕下泛著冷，“不如親眼看看，你修剪的荷葉是怎麼殺人的？”
冷軒捧著雷筆站在水池東側，按照古籍記載的角度除錯：“警花姐姐，角度好了！” 他對著荷葉中心按下開關，紅雷束掠過水麵，經第一片荷葉反至第二片，三次折後準落在假山的玉枕位置，斑在石壁上跳，與老周視網殘留的殘像完全重合。
沈玉明的結明顯滾了一下，原本鎮定的表出現裂痕。他下意識後退半步，腳跟踢到後的青石板，發出沉悶的響聲 —— 這個作被藏在第三片荷葉下的微型攝像頭清晰捕捉，鏡頭正對著他的臉，連瞳孔收的細節都記錄得一清二楚。
“寅時的就是這樣反的。” 蘇晴走近水池，指著荷葉背面的細竹竿，竹竿部纏著的線與工房發現的完全相同，“你用可調節竹竿固定荷葉角度，青銅鏡嵌在荷葉中心，連水位都按‘七寸三分’調好，就為了讓斑在那個時辰擊中玉枕。”
技科小李舉起平板電腦，播放攝像頭錄製的畫面：“沈先生，你剛才的反應很誠實。” 螢幕上沈玉明看到雷落點時，角搐的瞬間被慢放，眼神里的震驚絕非無辜者該有的，“只有設計過這個機關的人，才會對準的斑落點有如此大的反應。”
沈玉明的手指猛地攥，指節泛白：“我只是…… 沒想到古籍記載是真的。” 他試圖維持鎮定，但聲音裡的抖出賣了他，“老周是我堂叔，我怎麼可能害他？”
“那這個怎麼解釋？” 蘇晴拿起那本臨摹的《園冶秘錄》，翻開標註著反角度計算公式的頁面，上面的筆跡與水位調節記錄完全一致，“你不僅臨摹了技法，還改良了角度公式，把誤差小到 0.5 度以，這可不是普通好者能做到的。” 指著公式旁的批註 “玉枕偏移 2 釐米補正”，正好對應老周頭部的非致命傷，“你早就預料到時辰誤差，還做了補正方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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