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集團辦公樓的旋轉門沾著晨，蘇晴推開時，金屬把手冰涼的順著指尖往上爬。前臺小姑娘看到手裡的搜查令，臉瞬間白了，著電話的手指關節泛白：“沈總…… 沈總在頂樓辦公室，我這就通報……”
“不用通報，我們自己上去。” 蘇晴把搜查令摺好放進兜，後的小張和小李跟著，腳步聲在大理石走廊裡敲出沉悶的迴響。頂樓辦公室的門虛掩著，裡面傳來翻檔案的窸窣聲 —— 沈玉軒顯然己經知道訊息，在做最後的掩飾。
“沈總，我們需要查你的辦公室。” 蘇晴推開門時，沈玉軒正把一疊紙塞進屜，見他們進來，又故作鎮定地把屜關上，手指在桌沿上蹭了蹭，像是在什麼痕跡。辦公室裝修得奢華，牆上掛著幅《牡丹圖》蘇繡，花瓣嫣紅，金線勾邊，蘇晴一眼就認出來 —— 是周秀芳十年前的作品，當年鏡水鎮文化節上還展出過，周秀芳說過 “這畫只送懂繡的人”，現在卻掛在沈玉軒的辦公室，著諷刺。
“蘇警，我己經配合過好幾次了，” 沈玉軒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雙手叉放在肚子上，眼神卻往辦公桌的右下角瞟，“周秀芳的死和我沒關係，你們總來查，影響不好。”
“影響好不好，要看你有沒有藏不該藏的東西。” 蘇晴的目落在辦公桌右下角的金屬碼箱上 —— 箱子是黑的，表面有磨砂紋路，邊角有些磨損，看起來用了不年，鎖孔旁邊著個小小的牡丹紙，和牆上的繡品圖案一樣。“那是什麼？”
沈玉軒的僵了一下，手想把箱子往桌下推：“就是個普通的儲箱，裝些舊檔案……”
“開啟看看。” 小張上前一步，擋住他的手。沈玉軒抿著不說話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座椅扶手 —— 蘇晴注意到，他的指甲裡沾著點淺藍的線，和周秀芳繡品裡的線一模一樣。
“不配合？” 蘇晴拿出備用鑰匙 —— 是從沈家老宅搜出來的，鑰匙串上掛著個迷你青銅鎮紙，和周建國骸骨手裡的半塊紋路相似，“我們己經查過，這箱子的備用鑰匙在你老宅的書房屜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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