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親留下的？” 蘇晴指著圖紙上的日期 —— 是 “2024 年 5 月”，也就是夜梟集團開始接沈家的時間，“你父親二十年前就去世了，怎麼會在 2024 年畫圖紙？”
這時，技科的人拿著合同趕過來，把合同上的夜梟 logo 投影在牆上，再把圖紙上的繡製圖騰放在旁邊對比 —— 貓頭鷹的翅膀弧度、眼睛的金線位置、甚至翅膀上的羽數，都完全一致！“蘇隊，圖騰吻合度 100%，繡制的金線分和合同印章上的金分也一致，都是夜梟集團專用的鍍金材料。”
“還有更巧的。” 小李突然指著圖紙上的 3 號閥，“這個閥門的位置，和我們在汙水理廠沉澱池發現的‘遮味’投放點完全重合！每次你們排汙水，就從這裡加遮味，掩蓋氯苯的味道，等檢測的人走了再把汙水排進河裡 —— 這就是為什麼沉澱池氯苯超標 94799 倍，卻沒人發現！”
蘇晴拿起圖紙，對著仔細看，突然發現圖騰旁邊還有一行極細的小字，是用鉛筆寫的，幾乎看不清：“每月十五，趙峰來對賬，現金結算”。趙峰 —— 夜梟集團的環保專案負責人，就是膠片裡和沈玉軒易的那個男人！
“每月十五對賬，用現金，怕留下轉賬記錄？” 蘇晴看著沈玉軒，“上週十五，也就是我們發現周建國骸骨那天，你是不是和趙峰在染坊舊址對賬？王胖子說你那天去過汙水理廠，還讓他加了雙倍的遮味，為什麼？”
沈玉軒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，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，他抬起頭，眼睛裡佈滿紅：“是…… 是趙峰讓我做的！他說只要我配合，就給我錢，還幫我掩蓋染坊的舊賬…… 周秀芳發現了我們的事，找過我，讓我自首，說不然就把證據給警方…… 我沒辦法，才讓王胖子在的茶葉里加了砷……”
“氰化鉀呢？” 蘇晴追問，“手帕上的氰化鉀是怎麼回事？周秀芳的檢報告裡，除了砷，還有氰化鉀殘留，你是不是怕死不了，又補了毒？”
沈玉軒的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中了痛，突然大喊：“不是我！氰化鉀是趙峰放的！他說周秀芳知道太多，必須死，還說要是我暴，就把所有責任推給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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