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提審室的燈比白天更刺眼，林晚秋坐在鐵椅上，頭髮比上次凌了些，旗袍的袖口沾了點汙漬，之前優雅從容的神態消失得無影無蹤。看到蘇晴走進來，下意識地往椅背上了，手指攥著角，指節泛白 —— 從羈押室傳來 “第二裝置被拆” 的訊息後，就知道，自己的防線快撐不住了。
蘇晴沒急著開口，把一疊證據放在桌上，從左到右依次排開：博館古燈的毒蠶樣本、竹榫碎片、紅纖維檢測報告、監控裡連帽衫人的截圖，最後是老布坊老闆的證詞。“林晚秋，我們己經查清了，” 蘇晴的聲音平靜卻有分量，“博館的古燈機關，和柳春桃繡樓的手法一模一樣，毒蠶、竹榫，甚至連纏繞的圈數都一樣 —— 都是你做的，對吧？”
林晚秋的了，想否認，卻看到蘇晴推過來的蠶檢測報告：“這是古燈上的蠶，和你從沈三娘那買的特細蠶分完全一致，毒芹鹼的濃度也和柳春桃案的一樣 —— 你還想說是巧合？”
“我…… 我只是想嚇唬張館長，沒想真讓燈掉下來……” 林晚秋的聲音發，眼神躲閃著，不敢看桌上的證據。
“嚇唬？” 蘇晴拿起監控截圖，拍在桌上，“那這個切斷博館電源的人是誰？他為什麼要幫你阻止我們拆機關？紅纖維檢測出來了，來自老布坊的特製麻布，老闆說上週是你買的 —— 你用這種布做了什麼？給這個連帽衫人裝毒芹鹼的工包？”
提到 “連帽衫人”，林晚秋的明顯抖了一下，眼淚突然掉了下來：“是…… 是我讓他去的，可我沒讓他切斷電源！我只是讓他在附近看著，要是有警察來，就給我發訊息……”
“看著？” 冷軒從門外走進來，手裡拿著小雅的筆錄，“小雅己經全招了，說你威脅‘不幫忙就曝仿冒繡品’，還讓幫你爬繡樓裝機關、給連帽衫人送毒芹鹼 —— 這個連帽衫人，到底是誰？是你藏在背後的真正幫手，還是毒芹鹼的賣家？”
林晚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趴在桌上，肩膀不停抖，哭聲越來越大：“是…… 是我做的！柳春桃和張館長，都是我要殺的！我恨他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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