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，只知道他姓王，在鄰市做化工，是過我的老人介紹的。他跟我說‘別問太多，拿錢辦事’，我只跟他見過三次，每次都在鎮外的破廟裡，他從不跟我多說別的。”
為了核實林晚秋的供述，蘇晴立刻安排小張去查 “姓王的化工人員”，同時聯絡鄰市警方，協助排查。技科的人則對林晚秋的手機進行了深度資料恢復 —— 之前林晚秋一首說手機丟了，其實是藏在了羈押室的床板下，被搜查時發現了。
晚上八點，技科的小李拿著手機資料報告跑過來，臉嚴肅：“蘇隊！在林晚秋的手機裡發現了一條未刪除的簡訊，是去年 12 月發給一個備註‘老鬼’的人，容是：‘毒芹鹼不夠用，下次從你那拿，價格跟上次一樣’—— 我們查了這個‘老鬼’的手機號，是虛擬號碼，查不到實名資訊，但過基站定位，去年 12 月這條簡訊是在鄰市的‘夜梟集團化工分公司’附近傳送的！”
“夜梟集團？” 蘇晴和冷軒同時愣住 —— 之前的夜梟集團毒地案，涉及的正是化工汙染，“這個‘老鬼’，會不會和夜梟集團有關？”
冷軒立刻調出夜梟案的卷宗，翻到 “涉案人員名單”：“你看，夜梟集團化工分公司有個負責人‘鬼哥’，真實姓名不詳，主要負責毒草、毒化工原料的採購和販賣，之前一首沒抓到他 —— 這個‘老鬼’，很可能就是‘鬼哥’！”
小李補充道：“我們還恢復了林晚秋的轉賬記錄，去年 12 月，給一個匿名賬戶轉過 5000 塊，轉賬備註是‘芹款’—— 和夜梟案裡‘毒草易’的備註方式一樣！而且這個匿名賬戶的流水，和夜梟集團境外洗錢賬戶有過關聯！”
線索一下子串了起來：林晚秋的毒芹鹼，不僅來自 “老鬼”，而 “老鬼” 很可能就是夜梟集團負責毒草易的 “鬼哥”；林晚秋的毒芹鹼易，只是夜梟集團毒草網路的冰山一角 —— 他們不僅用毒草汙染土地，還將毒草原料賣給其他人，用於犯罪活。
“看來這個‘蠶絞殺’案，和夜梟集團的毒地案，其實是關聯的！” 蘇晴的眼神變得凝重，“夜梟集團的毒草網路，比我們想象的更龐大，林晚秋只是其中一個買家，還有更多像這樣的人，可能在利用夜梟提供的毒草原料犯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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