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科的電腦螢幕亮了整整一夜，藍映在小李的黑眼圈上，他了發酸的眼睛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，螢幕上的程式碼像流水一樣滾，最後停在一行綠的 “解功” 上。小李猛地一拍桌子，差點把旁邊的咖啡杯倒：“冷哥！了！夜梟那個加資料庫，我們終於解開一部分了！”
冷軒剛從外面調取完趙山河的住宿記錄回來，聽到這話立刻湊過去：“能調出 1997-2005 年跟蘇慧有關的記錄嗎？重點查‘趙山河’名下的監控檔案。” 他昨天跟蘇晴分開後，就一首盯著技科的破解進度 —— 夜梟的資料庫用的是多層加，裡面藏著不早期實驗的核心資料，之前常州警方試了好幾次都沒開啟，這次小李帶著技科熬了三天，終於啃下了這塊骨頭。
小李點了點頭，在搜尋欄裡輸 “蘇慧 + 趙山河”，螢幕上很快跳出十幾個檔案，按年份排列，最早的就是 1997 年 9 月的記錄，檔名標著 “蘇慧監控日誌（鏡水鎮試點）”。他雙擊開啟檔案，白底黑字的記錄跳出來，第一行就寫著 “9 月 13 日，蘇慧簽署實驗協議，緒牴，以其兒蘇晴為要挾後配合，標記：後頸貓頭鷹眼胎記，天然，無需額外刺青”。
“要挾……” 冷軒的眉頭瞬間皺起來，他趕把蘇晴過來 —— 蘇晴一早就守在技科外面，手裡還攥著那枚銀簪的證袋，聽到 “解功” 的訊息，幾乎是跑著進來的。
蘇晴湊到螢幕前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行字，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證袋，塑膠發出輕微的 “咯吱” 聲。想起母親日記裡寫的 “趙山河說‘不配合就對蘇晴下手’”，現在監控記錄白紙黑字地證實了這一點，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，又酸又疼：“我媽當年…… 是真的沒辦法，不是自願的。”
小李繼續往下翻，9 月 21 日的記錄寫著 “蘇慧於 19 日晚試圖將實驗資料抄錄在布條上，被守衛發現，沒收資料，口頭警告，提及蘇晴後，蘇慧緒穩定”；10 月 5 日：“蘇慧在染坊地下室與實驗接時，塞給對方一張紙條，容疑似逃生路線，己切監控，暫不理，需觀察其是否有同黨”；11 月 8 日的記錄最讓蘇晴揪心 ——“蘇慧於 7 日凌晨放走實驗一名，通道為染坊地下室暗管，出口至鎮東河老碼頭。蘇慧己無利用價值，計劃執行‘清除’，但因其掌握試點核心資料（含工改造方案、實驗名單），暫留活口，繼續以蘇晴為質，每月提‘況報告’”。
“清除……” 蘇晴的聲音發，眼淚差點掉下來，“他們竟然想殺我媽！就因為我媽救了人，就因為知道太多！” 想起母親 1997 年回來後，每個月都會寫點東西，然後燒掉，原來那些是 “況報告”，是母親在威脅下不得不寫的東西。
冷軒拍了拍的肩膀，聲音儘量溫和：“先別急，繼續看後面的，還有 1998 年的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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