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開席前十分鐘，陸沉從我手裡把婚戒了回去。
他說：“沈梨回國了，一個人在機場，緒很差，我得去接。”
化妝師剛給我補完口紅，休息室裡燈亮得刺眼，我看著他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沉低頭扣袖釦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疲憊，“許棠，剛離婚，人生地不，除了我，沒有別人。”
我盯著他那張臉，忽然覺得好笑。
五年了。
他創業最窮的時候，是我陪著他在凌晨兩點的後廚裡刷烤盤，是我拿著我媽攢下來的二十萬給他補第一筆貨款，是我陪他熬過門店雷、資金鍊斷裂、員工集離職的那兩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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