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過如此_沒你甜(2)

這話落音，車廂裡靜了瞬。李錦程看著他哭得鼻尖通紅、眼眶發脹的模樣，心底那點因捱了掌而起的滯，瞬間被揪的疼取代。他抬手，將人往自己這邊拉了拉，讓林清墨靠在自己肩頭，掌心輕輕拍著他的後背，作帶著笨拙的安。

“是我考慮不周，”李錦程的聲音放得極，褪去了所有戾氣，只剩化不開的縱容，“我只想著護著你，沒顧著你的心思。”

林清墨埋在他肩頭，攥著他的西裝角，哭得更兇了，哽咽著嘟囔：“那是京大……他考進來多不容易……你一句話就……還有高一在場那次，我也打了你……我家裡人都說男生的掌打不得，我知道……可我剛才太氣了……”

他說著，指尖下意識去李錦程左臉頰的紅痕，剛到就飛快收回，眼底滿是慌和悔意：“哥…疼不疼？我剛才太沖了……”

李錦程攥住他收回的手，按在自己臉頰上，讓他的掌心著那道紅痕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笑意，又裹著濃重的佔有：“疼，當然疼，比燙到你指尖還疼。”

見林清墨眼底的悔意更重，他又補了句，語氣霸道卻溫：“但你打的，我認。只是下次再氣，別憋著，也別自己哭，直接跟我說，嗯？”

他頓了頓，指尖了他的後頸，補充道：“至於那些閒言碎語，不用管。我李錦程護著自己的人，明正大，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往後再有人敢說一句，不用你手，我來理。”

林清墨靠在他肩頭，漸漸止住了哭，只剩小聲的噎，指尖輕輕挲著他臉頰的紅痕，聲音的，帶著後怕：“以後……你別再這樣了好不好？有事先跟我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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