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錯嫁五十年,重生後我選擇退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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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給我發了段視頻,畫面里抑鬱症的妹妹正站在天台搖搖欲墜。
我媽帶着哭腔哀求:
「冉冉,你爺爺留給你的那筆教育基金,快簽字轉給微微吧!她沒這筆錢出國換環境,今天就要跳下去啊!」
班主任在門外外急得跳腳。
我絕望地望向爸爸,他心疼地摸着我的臉:
「好孩子,你成績一直都好,復讀一年也能考上清北。可妹妹的心撐不住了,就當爸求你,救救你親妹妹吧!」
「我們一家人好好的比什麼都強啊!」
「冉冉,你看你妹妹。」
爸爸眼眶紅了。
「你今天簽一個字,媽帶她去國外換個環境,她就活了。」
「爸,我還有一個小時進考場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嘆了口氣,攥住我的手,「可你妹妹的命等不住啊。」
從小到大,他就是這樣的。
說最讓你心軟的話,做最不講理的事,偏偏讓你恨不起來,又喘不過氣。
班主任林老師在校門外來回踱步,隔着鐵柵欄沖我比手勢,示意我快點。
我有多快?
我站在一個公廁門口,我爸堵着我,我媽鎖着門,我妹站在十八層樓的天台上。
我能怎麼快。
「簽了你媽就開門,保證送你進去。」
我爸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委託書,教育基金的受益人變更協議,早就列印好了,替換人是我妹妹藍微微。
這一刻我才搞清楚,視頻不是今天拍的。
昨晚就準備好了。
我的手在抖,簽字的時候墨水洇開了一個墨團,把「藍冉」兩個字蓋住了一半。
我媽在裡面聽到動靜,鐵門乒的一聲開了一條縫,伸出手把協議抽進去。
「媽,給我准考證。」
「冉冉,」她又帶着哭腔,「家裡還有一件事,你得幫媽做到,媽才放心送你進去。」
門縫裡又塞出來一張紙。
《放棄不動產繼承權宣告》。
爺爺留給我的那套老洋房,市中心,八十平,是爺爺臨死前親口說留給我讀書用的。
「那套房子微微更需要,她出院要康復,要休養,要安靜的地方住。」
我爸在我耳邊,輕撫着我的背像在哄孩子。
「房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以後有本事,在哪兒買不了房?」
考場廣播第一次響了起來。
「各位考生,請憑準考證和身份證進入考場,距停止入場還有四十分鐘。」
四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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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來跟我說清楚這件事,然後轉身就走了。走了兩步她停下來,沒回頭。「姐,名額的事,我真的不知道。我以為我只是拍個視頻。」她走了。我站在門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,想起小時候我們一起睡一張床,她發燒我半夜起來給她貼退燒貼的事。那時候我媽在客廳打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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