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能是騙呢？”蘇誠湊近了些，無視象徵的掙扎，溫熱的手掌堅定地包裹住微涼的指尖，眼神在那醉意未散的朦朧眼底，出一難得的認真，“師姐，天地良心，日月可鑑！我蘇誠對師姐的忠心，那是歷經迴而不改，越星海亦不移！你難道還不相信師弟我的為人嗎？！”
他本意是想說點“肺腑之言”緩和氣氛，卻不想這話如同點燃了引信。符玄原本因他靠近和握手的作而稍稍和的眼神，瞬間重新凍結，甚至比之前更加冷冽。
紫的眸微微眯起，閃爍著危險的芒，角勾起一抹帶著十足嘲諷意味的弧度。
“你的為人？”一字一頓，聲音像是淬了冰，“對哦，要不是師弟你‘提醒’，我甚至都快忘了——”
猛地回手，指尖幾乎要到蘇誠的鼻尖，“——當初你在我眼皮子底下，就敢對著丹鼎司那個新來的、聲音嗲得像糖的小醫獻殷勤！還有工造司那位英姿颯爽的匠人，你是不是也夸人家‘錘法準，別有風韻’？！更別提你溜去綏園，跟那個所謂的‘狐仙’大人廝混的‘風流時’了！蘇誠，你的‘為人’，我可真是……記憶深刻！”
這一連串的陳年舊賬，如同連珠炮般砸過來，砸得蘇誠頭皮發麻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，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微的冷汗。
他乾笑了兩聲，試圖矇混過關：“呃…哈哈，師姐，你、你這記也太好了點…這都多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了…星槎都快飛出銀河系了，你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呀…”
“…跪下！別嬉皮笑臉的！”符玄雙手叉腰，聲喝道，那氣勢與其說是憤怒，不如說是一種積了千年擔憂與委屈的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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