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連珠炮似的質問,夾雜著千年的等待、科學的觀測與無法言說的深,重重砸在蘇誠心上。他臉上的嬉笑之漸漸收斂,看著符玄那強忍淚水的模樣,心中充滿了愧疚與憐惜。
他一把抱住了符玄,低聲道:“該跪…師姐,對不起,讓你等了這麼久…”
見他服,符玄心頭的火氣彷彿被破的氣球,瞬間洩了大半,只剩下滿腔的痠。
但依舊板著臉,開始絮絮叨叨地“數落”起來,只是數落著數落著,那強裝的怒火漸漸被更深沉的緒取代,話語的容也開始悄然變化,從指責變了摻雜著濃濃關切與後怕的叮嚀:
“你…你如今既然回來了,行事便需穩重些!莫要再像從前那般莽撞,遇事多思量,命攸關,豈能兒戲?”
“星海浩瀚,危機西伏,你…你如今實力恢復幾?莫要逞強,若有難,定要…定要告知於我,我在羅浮雖非無所不能,但護你周全…總…總是要盡力而為的。”
“還有!日後與人往,需知人心難測,尤其是…尤其是那些貌的子!你心思單純,莫要再被人騙了去!”(蘇誠心os:到底是誰騙誰啊師姐!)
“飲食起居也要注意!我看你面,似有倦怠,可是在貝伯格未曾休息好?修行之人,亦要懂得張弛有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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