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濤號的雷達艙只有六平方米，塞了一臺AN/SPS-6和兩個作員，轉都困難。雷達兵盯著熒屏上的掃描線己經西十分鐘了。掃描線每轉一圈，螢幕北側的那片亮斑就更、更亮。
“報告艦長——”雷達兵的聲音從通話管裡傳進艦橋。“方位三一五，距離二十二海里，探測到大型水面目標群。數量二十三，航速十西節，航向一七零——正南。編隊呈品字陣型，前導編隊五艘，主力編隊十二艘，後方六艘間距較大，判斷為補給船。”
林震天站在艦橋的海圖臺前，右手拿著一支鉛筆在海圖上標下座標。鉛筆尖在紙面上出了一個黑點。
“前導旗艦的訊號特徵？”
“與波特蘭級重巡洋艦完全吻合。排水量一萬噸級，雙煙囪，三座主炮塔。”
林震天把鉛筆扔在海圖臺上。他走到艦橋前方的觀察窗前，兩手撐在窗臺上往外看——天灰濛濛的，海面上湧浪不大，能見度還行。視線盡頭什麼都沒有，二十二海里的距離眼夠不著。
但夠不著沒關係。他知道對面那堆鋼鐵正在一海里一海里地過來。
“傳令——”林震天轉。“全艦戰鬥部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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