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序一遍又一遍地麻痺自己忘記這件事，只要再給許澈封閉一次記憶……
“再給許澈封閉一次記憶？”當聽見聞序這句話的時候，醫生不由自主地重複了一遍，“你是不是瘋了聞序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聞序看起來很狼狽，黑眼圈很明顯，青碴長出來也沒有刮，語氣卻很堅定，“您也聽見了，他要跟我離婚。”
“我會瘋的。”他低下頭，雙眼通紅。
醫生的筆在紙上暈染出一團墨，他看著聞序真誠的臉龐，這個在海市幾乎要什麼都能得到的男人，在他這裡，為了一個普通的beta低聲下氣地求他。
他只覺得好笑，把筆從手裡丟擲去砸在聞序上，墨水灑出來，暈染在聞序昂貴的白襯衫上：“聞序，你為什麼這麼自私？”
“你會瘋的，”醫生反問，緒也變得激起來，“那許澈呢？”
“他的狀況已經經不住高頻率的封閉記憶，就連那些藥對他的也有很大的副作用。”醫生手邊確實沒有什麼趁手的工了，可是他著實想打聞序一頓，於是走過去踮起腳扯著他的領，“你早就已經瘋了，但他會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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