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所有人都是好好脾氣。
對勢利的媽, 對有病的寧綏, 對單純使壞的小小怪下士，都是好言好語。
這是在姜家學會的生存之道。
可是為什麼單單對寧修則。
單單對寧修則頤指氣使。
單單對寧修則發脾氣。
「為什麼不賣掉那些東西？」
他微微抬眼，睫抖了抖, 就這樣定定地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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