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，”韓逸反應極快，“這筆記記載的，是一種……針對‘門扉’的、基於氣味和神經應的‘鑰匙’或者說‘獻祭’方式？”
“而那瓶X質，”海音指向工作臺上的瓶子，“可能就是這種‘鑰匙’的載，或者……是激發那種‘特定神經頻率’的催化劑！”
回想起DVD裡電子音的話——“真正的鑰匙，在碎片之後。”
碎片……難道指的不是綠碎屑，而是這些思想上的“碎片”？或者，兩者皆是？
林老先生一定是過他的歷史研究，偶然得到了這幾張記載著危險知識的殘頁，並意識到了它們的價值。他可能試圖破譯，甚至可能……己經破譯了一部分？所以他才會在電話裡對兒林依依提到“陌生的味道”？
兇手（無論是“牧羊人”本人還是其爪牙）為了奪回或封鎖這個秘，策劃了那場看似天無的謀殺。那本毒《辭海》，既是滅口，也可能是一種警告，或者……是某種扭曲的“儀式”的一部分？畢竟，毒素引發的瀕死恐懼，算不算“最鮮活的恐懼”？
“查林老所有的郵件、通訊記錄、借閱記錄！他一定和某些人討論過這些容！”韓逸立刻下令，“還有，那個圖案，在全市乃至全國的資料庫裡進行比對，看有沒有類似符號的案件或記錄！”
“如果‘門扉’需要的是以‘恐懼’為祭品……”海音的聲音有些發冷，“那麼‘牧羊人’之前的所作所為，他對我們的神圍獵，是不是……也是在收集‘祭品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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