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個人的記憶裡都有一些特定的氣味。當這些氣味被重新喚醒的時候，大腦就會分泌相應的神經遞質——讓你放鬆的，讓你快樂的，讓你安心的。天竺葵能平衡緒，不是因為它有什麼神奇的力量，而是因為它能喚醒那些好的記憶。”
頓了頓。
“氣味是記憶的鑰匙。”
小鹿怔怔地看著，像是在消化這句話。
“所以，”海音繼續說，“如果有人想控制你，想讓你恐懼、焦慮、崩潰，他們也會用氣味。”
的聲音變得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。
“用你害怕的氣味，喚醒你恐懼的記憶。”
小鹿的臉白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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