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海音就到了工作室。
天還沒完全亮，街上人很，只有幾個環衛工人在掃落葉。用鑰匙開啟門，走進去，沒有開燈，就那麼在黑暗裡坐著。
腦子裡全是昨天的事。
張文華說的那些話。琥珀礦點。文先生。還有那些被汙染的琥珀。
坐了一會兒，站起來，走到那排油架前。
天從窗外進來，把那些瓶子照出模糊的廓。一瓶一瓶看過去，看那些標籤上的產地——法國、印度、澳大利亞、中國雲南、中國新疆、中國福建。
雲南。很多是雲南。
天竺葵、香、檀香、琥珀，還有幾瓶不那麼常見的，都來自雲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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