窩點被搗毀，抓獲六名嫌疑人，繳獲一批半品和作案工，行取得了階段勝利。但“金爺”和其背後的犯罪網路依然逍遙法外，那些被盜採、被焚燬的興安杜鵑也無法復生。
後續工作繁重：對窩點進行徹底清理和汙染評估，追蹤被繳獲“貴金屬鋶”的來源和去向，深挖“金爺”及其同夥的份，以及評估興安杜鵑在此次事件中遭的真實破壞程度。
海音和考察隊的其他員暫時無法離開，他們需要配合警方和環保部門，對周邊區域興安杜鵑的分佈和損況進行更詳細的調查，並提供專業的氣味辨識支援，尋找可能的關聯痕跡或原料藏匿點。
張教授痛心疾首，帶著隊員們在劃定區域仔細搜尋。他們發現，不止一興安杜鵑的群落有被選擇砍伐的痕跡——壯的老株被保留，而大量的枝和葉片被割走，地面殘留著焚燒枝葉的灰坑，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清冷苦的灰燼餘味。
“這是殺取卵，更是焚琴煮鶴！”張教授氣得聲音發，“興安杜鵑生長緩慢，再生能力有限，這樣掠奪式的採集和焚燒，會對種群造毀滅打擊！”
海音默默記錄著每一破壞點，鼻尖縈繞著那混合了焦糊、灰燼和殘留杜香氣的複雜味道。這與最初踏這片山林時聞到的純淨芬芳，己是天壤之別。
警方據疤臉漢子的有限口供，對所謂的“廢棄電子元件廠”和“老舊化工裝置”來源進行了排查。在本省及鄰省，近兩年確實有幾家相關企業倒閉或搬遷，裝置理況混。其中一家位於鄰省的有金屬冶煉廠，在裝置拆除過程中，曾有大量含有貴金屬的廢催化劑“失蹤”，當時報案後未能破獲。這條線索與疤臉漢子的供詞對上了。
“金爺”很可能與那起盜竊案有關，甚至可能是一個專門盜竊、倒賣並提煉工業貴金屬廢料的犯罪團伙頭目。他們選擇大興安嶺深作為提煉點，看中的正是這裡的蔽，以及利用興安杜鵑灰燼的“古法”或許能避開一些現代檢測手段，或者滿足某些特定買家的古怪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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