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夜裡，海音剛結束一複雜的分子模擬，了酸的眼睛，準備休息。加通訊卻突然亮起，是韓逸從境外發來的急通訊請求。
“海音，吳啟明開口了。”韓逸的聲音過加頻道傳來，帶著一疲憊，但更明顯的是一種凝重，“不是關於計劃細節，而是……關於楚塵。”
“他說了什麼？”
“他說……”韓逸頓了頓，“楚塵最近一年，變得很不一樣。越來越沉默，越來越……‘冷’。以前他們雖然也做‘研究’，但楚塵偶爾還會跟他聊聊實驗中的‘有趣發現’，或者抱怨一下‘上面’給的框架太死。但最近，楚塵幾乎只傳遞指令，不再流。最後一次聯絡，大概是兩個多月前，楚塵過加通道發給他一份新的混合配方和工藝引數，要求他按新標準調整加工流程，然後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‘師兄，如果有一天，你發現我走的這條路盡頭是懸崖，別跟來。照顧好備份，或許……還有人需要它們。’”
海音的心猛地一跳。這像是……言？或者，是一種晦的預警和託付？
“吳啟明說，他當時覺得不對勁，追問了幾句，但楚塵沒有再回復。後來就發生了國的一系列事，他知道楚塵暴了，加工點也可能不安全，所以更警惕了。但他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找到那裡。”韓逸繼續道，“他還說，楚塵左手原來並沒有那個疤，是後來有一次實驗事故，強酸濺到手上留下的，跟他自己年輕時右手的傷位置幾乎一樣，楚塵還曾自嘲說這是‘師兄弟的對稱印記’。但吳啟明覺得，楚塵後來好像……很在意那個疤，有時會無意識地挲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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