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的焦點，開始從的質、地點，轉向更象的行為模式和發邏輯。
幾天後，周明軒的恢復取得了穩步進展。他己經能夠進行簡短的、吐字不清的對話，並能辨認親人和主要醫護人員。在心理治療師營造的安全放鬆的氛圍下，詢問者開始嘗試引導他回憶昏迷前的事。
過程極其緩慢，且充滿跳躍和碎片。周明軒的記憶像被打碎的鏡子，呈現出混的片段：實驗室刺鼻的氣味、老工程師李工凝重的表、電腦螢幕上滾的怪異分子式、深夜接到加郵件時的張、還有……最後在保居所裡，臨睡前似乎聽到窗外有極輕微的、像是某種小型馬達或氣泵啟的“嘶”聲，很短暫，然後他就到後頸一陣輕微的、幾乎察覺不到的涼意，接著便是無邊的黑暗……
“後頸……涼意……”這個細節與之前發現的明微球和可能的微型發裝置特徵吻合！
“涼意之後，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嗎？或者，之前一段時間，有沒有接過什麼不尋常的、有香味的東西？”詢問者循循善。
周明軒努力思考，眉頭鎖，最終緩慢地、含糊地說：“……好像……有點……甜……又有點……藥味……像……像……小時候弄壞的……萬金油盒子……混了……糖……”
甜味加藥味的萬金油？這描述有些怪異。萬金油（清涼油）通常是以薄荷腦、樟腦、桉油等為主，氣味清涼刺鼻，雖有“藥味”，但“甜味”不典型。
海音聽到這個描述，卻心中一。立刻調出之前所有可疑氣味事件和樣本的分析資料，仔細比對。在“琥珀小樣”和慈雲山攻擊殘留的複雜氣味譜中，除了主要的甜膩腐敗和鏽蝕藥，分析儀確實都檢出了微量的、類似薄荷烷衍生和樟腦異構的痕跡，這些質通常帶來“涼”或“藥”，而它們與某些合麝香甜味質的組合，確實可能產生一種類似“甜味藥膏”的怪異嗅覺印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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