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轉過，眼眶有些發紅，不是悲傷，是到極致的怒氣和恐懼。“你非要這樣是不是？”他聲音沙啞，每個字都像從腔裡碾出來，“你跟我講那些大道理，分析利弊……海音，那裡面可能是瘋子！是殺人不用眨眼的雜碎！那些什麼‘九里香’‘香’，都是狗屁！他們只想弄死你！像弄死周明軒一樣！或者更慘！”
他抓住的肩膀，手指用力，卻又在到微微吃痛的神時猛地鬆了勁，拳頭狠狠砸在自己上。“我他媽是個警察！我該保護你！不是把你往那種地方送！”
海音看著他眼中近乎撕裂的痛苦，心臟像被攥住。知道他的恐懼，因為那也是的恐懼。但不能退。
“我記得你說過，”聲音很輕，卻帶著力量，“當警察，有時候明知道前面是刀山，也得有人去趟。因為後面是更多的人。”握住他握的拳頭，慢慢掰開他冰涼的手指，“現在，我就是那個需要去趟一下的人。不是因為我是警察，是因為我能聞到他們聞不到的東西，我能理解楚塵可能留下的、只有我才能懂的語言。這是我的戰場，韓逸。”
仰頭看著他，眼神清澈而堅定：“我相信你的影子會跟著我。我也相信我自己，沒那麼容易被打倒。巖蘭草的，扎得深。”
韓逸結劇烈滾，看著，看了很久。最終，那滿眼的暴怒和恐懼，一點點被一種更深沉、更決絕的東西取代。他猛地將拉進懷裡，抱得死，勒得骨頭都有些發疼。他的在耳邊，熱氣灼人，聲音低啞得只剩氣音：
“你給我聽好了。一頭髮都不準。他要是敢你，老子追到地獄也把他撕碎了。聽見沒？”
海音把臉埋在他頸窩，用力點頭，聞到他上悉的、混合了淡淡菸草和皂角的氣味，這是此刻最堅實的錨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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