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嚴保護下繼續進行研究的吳曉峰,這段時間異常沉默,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泡在臨時實驗室裡。這天,他主找到了負責他安全的警,要求聯絡公安大學那位老教授,說有“重要的發現”彙報。
老教授和海音立刻趕了過去。
吳曉峰看起來瘦了一些,但眼神比之前被捕時清亮了許多,了惶恐,多了專注和一……憂慮。他開啟電腦,調出一系列複雜的資料圖譜。
“教授,海音老師,”他的聲音很穩,“這段時間,我重新梳理了我的研究資料,尤其是關於那種苔蘚生真菌產生的活質。我一首在想,為什麼‘他們’會盯上我這個不起眼的研究……除了提取技,會不會是這種質本,有某種……特?”
他指向圖譜中的幾個峰值:“我對比了楚塵前輩筆記裡提到的一些‘信使鹼’的理化特徵,還有你們提供給我的、關於‘V-7’訊號分子的一些模糊資訊片段。我發現,我研究的這種真菌產生的某些環肽類質,在分子構象和電荷分佈上,與‘信使鹼’有某種……奇特的‘映象互補’關係。”
“映象互補?”海音追問。
“就像左手套和右手套,或者鎖和鑰匙的凹凸面。”吳曉峰解釋,“雖然不是完全匹配,但在特定條件下,比如高溼環境,我這種質可能會‘欺騙’或‘干擾’‘信使鹼’與其的結合,甚至可能……中和它的部分生活。我做了初步的外細胞實驗,資料支援這個猜想。”
他頓了頓,抬頭看著教授和海音,眼神里有科學發現的興,也有意識到這發現背後沉重意義的複雜緒:“我可能……在完全不知的況下,一首在研究某種……針對‘風雨蘭’核心質的‘天然拮抗劑’雛形。這或許就是他們最初盯上我,後來又想要搶奪我全部資料的原因——他們要麼想利用它,要麼想防止它被完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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