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去嗎？”韓逸看著，眼神複雜。他知道這很可能是個陷阱，但也可能是揭開“掘人”乃至更龐大網路的關鍵線索。
海音沒有立刻回答。走到窗邊，天己經矇矇亮。老鷹巖的廓在晨霧中若若現。山上那些被清除的“氣味信標”，只是“園丁B-7”龐大計劃的一小部分。而“掘人”這條線，更古老，更蔽，可能也更危險。
但如果不踏迷霧，就永遠看不清霧中有什麼。
“我們需要準備。”海音轉，目恢復沉靜，“這個座標不能貿然去查。先過衛星和無人機進行遠距離偵察，瞭解地形地貌、植被、近期人類活痕跡。同時，深挖胡藥劑師所有網路痕跡，儘可能還原‘掘人’和那個論壇的資訊。還有，蘇州那邊，以調查龍蒿草油源頭為由，請當地警方協助，對座標所在區域進行外圍秘排，尋找任何與‘巖蘭草’‘系’或異常氣味活相關的線索。”
“同意。”韓逸點頭，“兩手準備。‘園丁B-7’這條線不能放鬆，老鷹巖的後續理、全市排查、對王浩及關聯人員的監控都要繼續。‘掘人’這條線，暗中推進。”
命令下達，機再次高效運轉起來。
海音回到臨時休息室，想閉眼養神片刻，卻毫無睡意。拿出手機，下意識地搜尋“攬香”、“《香乘》”、“系網路”等關鍵詞。資訊零零碎碎，大多是無據的傳說或現代人的附會。
但注意到，在某個非常冷門的、討論古代秘傳方的論壇角落裡，有人提到一句：“古之擅香者，有‘聽地脈’‘辨語’之說。謂大地如，系如脈，異香通，可知吉凶，可藏訊。” 發帖時間在五年前，樓主之後再無發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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