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再裝傻了，姜姒。」
「朕已經知道，是有人改了朕給懷化將軍的信，推遲了他帶兵進宮的時間，所以他才沒能按時進宮。」
裴恆渾發抖：「除了你之外，誰還有這個本事，能把朕的筆跡仿得這麼像？」
「好吧，那就算是我做的。」
見裴恆把話說到這個地步，我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沒有繼續否認：「陛下想怎麼樣呢？」
裴恆沒有說話。
劍刃在我脖子上留下一道痕。
同一刻，他子晃了晃，作驀地凝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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