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裕珍依舊保持著那個蜷的姿勢，一不，只有偶爾輕微抖的肩膀，出心深的不平靜。
劉周連蹲下，從懷裡掏出那個舊布袋，解開繫繩，當著高裕珍的面，一枚一枚地清晰數出十五個銅板。
銅錢在他沾滿塵灰和些許漬的掌心，泛著暗沉卻踏實的澤。可以清晰地看到，錢袋己經被掏空，裡面一個銅錢都不剩了。
“這個，你拿著。”他將十五個銅板遞到高裕珍面前。
高裕珍彷彿被這舉從麻木的深淵中驚醒，愕然抬頭，看著那捧銅錢，又看看劉周連臉上尚未消散的淤青和真誠的眼神，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往後一。
連連擺手，語無倫次地說道：“不……不行！這絕對不行！我不能再要你的錢！你己經幫了我天大的忙，還……還因為我了這麼重的傷……我怎麼能……這錢我不能要！”
的拒絕急切而慌，帶著深深的惶恐與愧疚。
“拿著吧。”劉周連打斷，聲音不高，卻著不容置疑的誠懇，“不是給你的。算是……我借你的。你先去買半斤鹽回家，總不能讓你空著手回去，讓你姑媽連口有鹽味的湯都喝不上。日子再難，也得往下過。等……等以後你手頭寬裕了，再還我也不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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