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農顯然看到了剛才的一幕，也似乎目睹或者聽說了早先集市裡那場風波。
他往左右看了看，確定近沒有閒雜人等，才湊近些，用糙沙啞的聲音，那聲音幾乎像砂紙般難聽，低了嗓子對兩人說道：“後生，姑娘，剛才……你們是跟趙西那夥人起了衝突吧？”
劉周連和高裕珍對視一眼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老農又警惕地看了看西周，聲音得更低，幾乎了氣聲：“我常在這兒賣柴，見的多了。趙西那幫人，可不單單是耍橫欺負人那麼簡單。他們跟這集市上幾個手腳最不乾淨、專盯鄉下人下手的手，暗地裡都有勾連！
有時候，他們甚至會給手指點‘羊’，就是像你們這樣面生的、看起來老實，上可能有點錢的趕集人。手得了手，他們有時還能分點好。
要是事主鬧起來，他們還能假裝‘仗義’出面‘調解’，說不定還能再訛上一筆，或者……”
老農頓了頓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憤怒和鄙夷，那眼神彷彿能穿一切醜惡。
“就像剛才對姑娘你那樣，別的歪心思！那丟了的錢袋扔在這兒，一準……就是他們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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