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達文角細微地搐了一下，隨即化為更深的恭順。
周石明腮幫子咬隆起，又緩緩鬆開。
在這家的鐵腕土匪的屠刀下他們沒有任何反對的機會。
“都聽明白了？”
陳保長念罷，將公文慢條斯理地重新疊好，揣回懷中，目徐徐掃過。
“明白了！謝保長明示！”劉達文與周石明齊聲應道，腰彎得幾乎與地面平行。
“明白不夠！”
陳保長霍然起，披風隨作“呼”地振起一道弧線，帶著凜冽的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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