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西坐在唯一完好的木椅上，蠟黃的臉在油燈下明暗不定。
他慢條斯理卷著煙，眼皮耷拉著，可那隙裡出的，毒蛇信子似的掃過屋裡幾張諂的臉。
“明天晌午，就等那個兔崽子，將鹿茸拿出來！”聲音不高，帶著陣陣冷意。
把卷好的煙湊到燈上點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灰白的煙霧從鼻孔緩緩噴出，將他那張鷙的臉籠得模糊。
“劉周連……”
他念著這個名字，舌尖像在咀嚼恨意。
“上回在集市上駁老子面子，護著那小娘們……這次，新賬舊賬，一塊兒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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