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周連點了點頭。
“了？”的聲音有些發。
劉周連點點頭：“了。我是聯防隊名副其實的副隊長了。”
母親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。抬起手，用袖子抹了一把，又抹了一把，可那眼淚止不住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喃喃地說，聲音抖得厲害，“我兒子有出息了……我兒子當了……”
裡屋傳來柺杖搗地的聲音。劉老栓拄著柺杖，慢慢挪出來。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兒子，看著母親手裡的信封，了，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他只是出手，在兒子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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