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衝接過茶葉，看了看，又看了看劉周連，笑了：“你小子，行啊。走，哥請你喝酒。”
不由分說，一把拉住劉周連的胳膊，拽著他就往外走。
兩人出了保衛團的大門，拐過兩條巷子，進了一家小酒館。酒館不大，門面也舊，可裡頭收拾得乾淨。
幾張木桌，幾條長凳，靠牆的地方擺著一排酒罈子，壇口封著紅布，一子酒香味飄得滿屋都是。
張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朝掌櫃的喊了一聲：“老趙，來一壺好酒，再切一盤豬頭，一碟花生米！”
掌櫃的應了一聲，不一會兒，酒菜就端上來了。
酒是散裝的高粱酒，裝在瓷壺裡，壺冒著熱氣。豬頭切得薄薄的，碼在盤子裡，油汪汪的。花生米炸得焦黃，撒著鹽，看著就香。
張衝給劉周連倒了一碗酒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，端起碗，朝他舉了舉：“來，周連，喝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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