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周連的手頓了頓，然後繼續整理。他把劉老六的領翻好，又把他的襟抻平，退後一步，看了看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能行。”他說，只有兩個字，可那兩個字裡，有他這些天所有的堅持，所有的倔強，所有的不甘心。
劉老六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裡的，像灶膛裡的火，燒得旺，燒得穩。他看了一會兒，然後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到了獅頭村這裡，劉周連也是一視同仁，給他們整理裝。
但來到周振武面前的時候，能夠看到他眼神之中深深的擔憂。
劉周連走回隊伍前頭，站定了。他轉過，面對著這二十六個人，目從他們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去。
“兄弟們。”
他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可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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