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高振喜家出來，周振武又去了下一家。
那家在村東頭，住的是周德發，他兒子周小興也是聯防隊的。周振武跑到院門口，抬手就拍門，拍得手都疼了，裡頭才傳來腳步聲。
門開了，開門的是周德發。他看見周振武，臉上的表又驚又怕，像是看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。
“你……你又來幹啥？”他的聲音有些發。
周振武把保衛團來人的事又說了一遍。
這一次他說得更急了，聲音更大，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。他說到“通匪”、“砍頭”的時候，周德發的臉白得像紙，一，差點坐在地上。
“小興！小興！”他朝屋裡喊，聲音又尖又，像拉警報。
周小興從裡屋跑出來，臉也白了。他看了周振武一眼，又看了他爹一眼，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可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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