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豬、馬鹿、狍子……滿月酒的山珍儲備己然驚人,但張西龍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麼。野味雖多,卻了一樣既能現他高超狩獵技巧、又能為宴席增添獨特風味的食材——野山羊。野山羊(岩羊)常年活在陡峭的崖壁上,質實,味道鮮,帶著一山野的醇香,尤其適合紅燜或者做手把,是下酒的絕佳味。
而且,獵取野山羊的過程本,就極挑戰和傳奇彩,足以為滿月酒席間的一段談資。張西龍決定,在宴席籌備的最後階段,再上山一次,目標首指那些生活在懸崖峭壁上的靈。
這次,他沒有帶太多人,只上了膽大心細、攀爬能力不錯的栓柱。獵取岩羊,人多反而累贅,需要的是準的配合和絕對的信任。
他們帶上最長的繩索、巖釘、張西龍自制的簡易攀巖爪(用鐵和牛皮做),以及那張威力強大的“水連珠”。目標地點,還是之前功獵獲過岩羊羔的“鷹崖”。那裡地勢險要,是野山羊最喜歡的棲息地。
再臨鷹崖,冬日的氣氛更顯肅殺。崖壁上的積雪尚未完全融化,在背結薄冰,使得攀爬更加困難。凜冽的山風如同刀子般刮過崖壁,發出嗚嗚的尖嘯。
張西龍和栓柱站在崖底,仰著高聳雲、近乎垂首的灰白崖壁,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冷氣。
“西龍哥,這……這比上次來的時候還嚇人啊。”栓柱看著那些的冰面,嚨有些發乾。
“沒事,小心點就行。”張西龍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銳利地掃視著崖壁中上部那些可能藏有野山羊的平臺和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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