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吃過了，你快吃。”娘笑著擺手，眼神里滿是寵溺。
他低頭咬了一口饃，味道香甜，可他卻嘗不出半點滋味，只覺得滿發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。
他不能哭。
他是家裡的兒子，是爹孃的指，他不能弱。
吃完飯，陳衛東收拾好碗筷，走進自己的小屋。
屋子很小，只有一張土炕，一張破舊的桌子，桌子上擺著他的課本和練習冊，還有一盞小小的煤油燈。他點亮油燈，昏黃的芒瞬間照亮了狹小的屋子，也照亮了課本上麻麻的字跡。
那是他無數個日夜，一筆一畫寫下來的筆記，是他拼命讀書的證明。
他坐在桌前，翻開課本，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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