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頓了頓,語氣有些沉重:“李五爺說,這會正在清點城裡頭的首,據說義莊都已經裝不下了。都是一家一家的沒的,連不到一歲的嬰孩都沒放過。”
這話說完,在場的人都有些唏噓。
白季青抬起眼睛,放下了手中的茶碗:“娘,李五爺說,境的那條路,估計就是領瓦刺人來咱這兒的那個癩子苟指引的,癩子苟……估計不止說了那一條道,昨天那波人想走的方向就是咱後頭的那條沙漠裡頭的一條水路。
李五爺說,往常這條水路只有咱這兒的數幾人知道,瓦刺部那邊沒人知道的,現下,他也不準瓦刺那邊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那條水路。”
這話說出口,眾人都沉寂了下來。
“李五爺還晦的和我說:這幾年瓦刺人估計是不會來犯,但是守邊疆的李將軍,他的估計撐不了幾年了,要是咱有法子,三五年最好是離開努爾幹!”
這話一說,安佩蘭心下再也不平靜了,現下來的朝代名雖然也喚作大宋,當朝皇帝自稱家,也與大宋時期相仿,但是皇帝的名諱為禮澤,封宋央宗,這可不是安佩蘭知道的任何大宋的皇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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