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“第三人稱”敘述則是作者去自我,以客觀的“他”(或“他們”)來稱呼人的一種敘述方式。雖然表面上看,這種敘述的“主”是“他”,但實際上,“他”的存在本就暗示了於背後的“我”的存在。因此,在選擇敘述的“立足點”(或“觀察點”)方面,“第三人稱”敘述與“第一人稱”敘述並無本質區別。
然而,兩者之間的差異在於,“第一人稱”敘述中,“我”直接參與到文章中,而在“第三人稱”敘述中,“我”則退居幕後,不直接介文章的節發展。“我”只是從旁敘述,就像電影中的畫外解說一樣,並不直接面。在任何以“第三人稱”敘述的文章裡,作者的“自我”其實都藏在字裡行間,無不在。就拿魯迅的《藥》《風波》,茅盾的《春蠶》《子夜》,金的《家》《春》《秋》等作品來說吧,它們都是採用“第三人稱”的寫法。不僅如此,新聞、通訊也大多采用“第三人稱”的寫法。你只需要留意一下這些文章中的“敘述”語言(也就是非人的語言),以及一些“非節”的因素,比如議論、抒發等,就能夠立刻到敘述“主”——也就是作者本人的鮮活存在!
“第三人稱”的敘述確實有許多優勢:首先,作者的“視點”不會到任何限制,這與“第一人稱”寫法有所不同。在“第一人稱”中,作者的見聞往往侷限於自的經歷,而“第三人稱”則可以突破這種限制,讓作者能夠自由地觀察和描述各種事。其次,“第三人稱”能夠突破“時間”和“空間”的束縛,使作者可以而細緻地再現客觀生活的本來面貌。這種寫法反映現實更為自由和靈活,能夠展現出更廣闊的世界和更復雜的節。此外,“敘述人”的蔽不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了文章的“客觀”,使得讀者更容易接故事的發展和節的推進。
然而,“第三人稱”的敘述並非完無缺。它的一個明顯缺點是不如“第一人稱”敘述那樣親切和自然。讀者在閱讀“第一人稱”作品時,往往能夠更直接地到作者的和驗,與作者建立起更的聯絡。而“第三人稱”敘述則相對較為客觀,缺乏這種親。
更為重要的是,“第三人稱”敘述最大的缺點是容易讓人懷疑其“真實”。由於作者在這種敘述方式中似乎扮演著“全知全能”的角,大到歷史事件,小到心理微瀾,他都無所不知、無所不曉。這種“神能”和“全方位”的描繪反而會引起人們的質疑,讓讀者對故事的可信度產生懷疑。畢竟,現實生活中很有人能夠真正做到對所有事都瞭如指掌。所謂“意識流”等新手法的出現,是在作家“退出作品”的口號下應運而生的。這一說法並非毫無據。
然而,要判斷其合理,我們需要關注“第二人稱”的存在與否。五明認為,“第二人稱”敘述(你或你們)是一種客觀存在。儘管有人聲稱這種敘述“人稱”在理論上不可能存在,理由是當說“你”時,“立足點”實際上落在“我”上,因此仍屬於“第一人稱”敘述。
但是,如果按照這種“道論”繼續推導,“第三人稱”同樣也難以立。因為當我們說“他”時,“立足點”不也還是“我”嗎?沒有“我”(即便蔽不出),又怎麼會有“他”呢?所以,這種以“立足點”(或觀察點)來區分“人稱”的“理論”本,就是經不起推敲和分析的,自然也就無法立了。實際上,“人稱”問題原本只是一個關於敘述“稱謂”的簡單問題。當作者在寫作時,就像面對老朋友一樣,使用“你”(或者“你們”)這樣的稱謂來進行敘述,那麼此時所採用的就是“第二人稱”敘述方式了。
在一般的文章中,“第二人稱”敘述在區域出現是非常常見的現象。有時候,作者會用“你”來代替讀者,比如在魏巍的《誰是最可的人》中,就有很多這樣的段落。而在其他時候,作者則會用“你”來指代某個的人,比如金的《懷念肖珊》中,就有很多這種以“你”為代稱的片段敘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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