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媽媽說的沒有錯,種地就是滾雪球,今年收的錢就得準備明年春耕的錢,要是明年收不好,那就得搭錢賠錢,要是錢投進去了能賺回來點兒,還得繼續再投錢,因為還有下一年,除非你地多,三畝兩畝的那不地,更掙不了錢!
娜娜的大爺大媽跟著娜娜媽媽一路去了家,因為他們也不好推辭了,畢竟娜娜媽媽已經準備好了菜飯,而且還讓那強媳婦兒在家裡做了!
娜娜的大媽說!“都說種點兒地容易嗎?種點兒地不容易,除了本,除了自已辛苦工錢,趕上年頭好能剩兩錢,趕上年頭不好本就不剩錢,第二年還得投資,還得去花這個錢種這個地?咱們就是沒別的本事,也沒有退休金,也沒有個生存之路,這幾年好歹娜娜的婆婆在咱們這山上栽了這些榛子樹,也讓咱們跟著沾個賺點兒零花錢,要不然咱們這大山兒你說去哪兒賺錢呢?現在的日子都好過了,不像過去那麼樣窮苦了,咱們也老了!可咱們的日子跟人家城裡的人一比,那不還是天壤之別嗎?人家穿的是啥?人家吃的是啥?人家城裡穿的都是名牌兒,咱們穿的就是那大集上十塊八塊的服?人家吃的都是大飯店,山珍海味,咱們吃的是什麼呀?最多就是上去鄉里的時候,上縣裡的時候,去大城的時候,咱們吃碗麵條兒,吃碗餃子,還有那些新流行的這個烤館兒那個烤店兒的?這些玩意兒對人家那些城裡人來說,人家本都瞧不上眼兒,人家本都不會去這種店兒,這種店兒就是咱們這些土老百姓進城才吃的東西,說不好聽的話,都是垃圾,有些東西吃完了都噁心?都說咱們老百姓容易嗎?咱們老百姓不容易,咱們想吃點兒好的都吃不起,也吃不上啊?”
娜娜媽媽回頭看了一眼,後面的路上沒有任何人,娜娜媽媽說!“嫂子,可不咋地嘛,咱們農村人就是苦,這一投胎呀,咱們就投到農村人家裡了,咱們這輩子就註定是吃苦的命?都同樣是人,字兒都是一樣寫的,都說一樣生來一樣死,可這過程它不一樣啊,人家的過程是啥呀?人家活的是天花墜的,咱們活的是啥呀?活的是飛狗跳的!”
娜娜的大爺說!“你們兩個還算可以,沒有吃過多大苦呢?我一出生我就是我們家的老大,那年頭兒,我媽還七扯咔嚓的生了我們好幾個孩子,吃吃不上,穿穿不上了?這就是我媽媽當老師的,還能拿點兒錢,拿點兒工資,在那個年頭兒,我們家還就算是可以吧?沒有說真的把我們的咋地?可我們日子過得也艱難的,為了給我兄弟們能結婚,能給我爸媽減輕力?我不也是跟你嫂子去了家生活了嗎?了上門婿了?現在的日子多好了,要吃有吃要穿有穿的,可現在的人也不知足了!這過年也沒年味兒了,吃啥啥也不香了,人來往,也就是一個人世故了?走親戚串朋友的也不是那個味兒了,有錢的人家門檻都被踩爛了?沒錢的人家,咱們哪有親朋好友了?現在的人該有多現實,以前中秋節的時候,咱們一家人別管咋地都能團圓的在一起吃個飯?現在中秋節的時候,咱們別說能團圓吃個飯了,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了,以前還能給我這個大哥買點兒禮品?現在也就咱們自已家這幾個人能搭理搭理我了,給我買點兒東西?其實有時候想想也累的,唉!”
娜娜的大媽說!“死老頭子,又慨了,啥用啊?年年都是老一套路,你給我拎兩瓶酒,我給你送兩條煙?啥?這是嗎?就年底來這麼一回,平常都不走?有啥意思啊?平時連一個資訊都沒有,連個電話也沒有,誰家有個事兒了,隨禮了,都出來了,要不然你都忘記了,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親戚在呢?我現在覺得不聯絡更好,聯絡也是虛的假的,都是有目的的往,你不用說別人,我親弟弟,孩子考學了,孩子生日了,孩子結婚了,孩子買房子了,孩子生孩子了,孩子的孩子滿月酒了,去他媽的吧?我不疼我弟弟嗎?好歹我也是大姐吧?這一年到頭,沒事兒一個電話沒有,一頓飯沒有白吃的,你說有啥用啊?這疫都沒問一句,都沒有問問他姐姐我還活著沒有?”
其實現在的人就是這樣的現狀,需要你花錢的時候,不管你在那裡貓著,你都是他們的親戚朋友了,如果他們不需要你花錢隨禮的時候,你本就想不起來這個世界上你還有人緣的!
現實的社會,虛虛假假,假假真真,有些人有些事兒別太計較了,別太當真了,因為所有的全部都建立在金錢利益之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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